什么深沉呢,不快点去洗澡。”
他转过头,老宋也穿着一件浴袍,只露出最下面一截毛茸茸的小腿。
他端着一个马克杯,似乎泡了杯咖啡,说话时抿一口,悠哉地不得了。
“想再等等。”
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啊。”老宋很是文艺地来了一句,还自个用英文翻译了一句,像是背诵莎士比亚的诗歌。
“后怕啊?”他拍拍张述桐的肩膀。
“还好。”
“不得不承认你小子耍帅有天赋,今晚干得不错。”老宋又喝了口咖啡,陪他并肩站在走廊上,两人看着眼前的细雨,他过了好半天才说,“不过呢,为人师长,还是有句话要给你说。”
张述桐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。
老宋却突然变得有点郑重:
“虽然你脑子比老师好用,什么情况都能算得到,各种计划啊,准备啊做了一大堆,两手还是三手来着,比我强多了,老师也很为你自豪,但述桐啊……”
张述桐突然想起回溯那天他在课上讲过一条做题技巧,如果一个人加了“但是”,证明后面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。
“我能理解,推理呀破案呀很让人热血沸腾,但有一句话你有没有听过,机关算尽太聪明。我不是说你以后肯定会吃亏,而是说,不能因为脑子好用,就真的只剩算计了。”
老宋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:
“怎么说呢,咱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不能活成一台只会计算的机器,如果把那点人情味都算没了……你这么聪明,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不等张述桐开口,宋南山又拍拍他的肩膀制止,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
“虽然事情有惊无险,最后解决得很顺利,比老师只会开个车乱逛强多了,可我还是要说,太冒险了。
“为什么非要把秋绵她留家里呢,我知道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