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上演过“大小姐拍出几张钞票,冷笑一下,说,这里是我的位置,识相点速速离开,不够再加”的剧情。
绝大多数人,像是遵从着一种默契,一个位置而已,犯不着触她的霉头。
这又不得不提到顾秋绵在班上奇怪的生态位。
小岛上的孩子,大家在班上是同学,若出了校门叙旧,大都沾亲带故:谁和谁的父亲是表兄弟,谁和谁的爷爷是老战友……再正常不过。
所以学生们都有固定的圈子。
比如大家周五刚打完球,周末的时候某个大姨来家里做客,而大姨的儿子正是周五扣篮那小子。
彼此间的交情能延伸到校门外,而且往往拖家带口,这是城市里的孩子没有的体验。
正因如此,顾秋绵没在班上交到像样的朋友,在小圈子混,最重要的是“合群”。
尤其是女生们的圈子,则更要泾渭分明。
但如果努努力,融进去也不是多么困难,就像张述桐刚来的时候,同样没有朋友,但他努力……好吧,似乎也没怎么努力过,突然就交了几个新朋友,然后混成了死党。
放到顾秋绵身上,她不是合群的女孩子,却没人敢故意排挤她。虽然接下来的说法有些膨胀,但事实上——
是她以一己之力孤立了班上其他人。
你可以瞧不起她交朋友的水平,但绝不能瞧不起她的傲气和钱包。
大小姐显然很懂相对论,自从巧克力事件后碰了一鼻子灰,别管谁对谁错,热脸贴冷屁股是万万不干的,干脆往班外发展。
融不进你们的圈子?那好,我自建一个不就得了。
顾秋绵的马仔都在班外。
初中四个年级,遍地都是她收服的宝可梦。
有时候会看见她带宝可梦们出岛玩。
周六十点准时到码头集合,一众马仔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