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?
他的谋划则是更大,至少是皇帝都看不出来、哪怕是看出来了,看见了,也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的大。
“行了,按照吩咐做你的事情就可以。”
“其余的,就当自己没有这个耳朵。”
那内侍微微躬身,这才是离去,而陈昭远则是在这内侍离去之后,眼光浓厚的看着面前的棋盘。
棋盘之上黑白之子交错而行,显得十分寻常。
“纷争厮杀。”
“最后的结果却一定会到来啊。”
.... ....
安禄山看着面前的杨国忠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做他李隆基的丞相是丞相,难道做我安禄山的丞相就不是丞相吗?”
“不瞒你说,如今,藏南边疆的大部分兵卒力量已经完全被我控制住了。”
“只要我想,随时能够揭竿而起。”
“而大唐的那些士卒,会阻挠我的概率可并不算高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我至少是有五成的把握!”
杨国忠则是并不上当,只是看着安禄山说道:“安节度,我们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些。”
“即便是陛下你可以对付,但是陈氏呢?”
“当陈氏动手了,决定要将你们给杀出去的时候,你们能够有反抗的力量吗?”
“若是没有,那么你们几乎一定是会失败的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加入这样子一件绝对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当中呢?今日看在你我过往的情分之上,我可以当做从未曾发生过。”
“你离开吧!”
安禄山倒是摇头一笑:“你怎么确定,陈氏一定会反抗我,甚至是不认同我?”
“自古江山多变,社稷之主的位置难道还能够被一家一姓给占据多少年?”
“当年秦皇天下,但后面他的孩子即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