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凤当年不顾父母反对和刚子私奔,两人可谓青梅竹马,迪安的那个副县长条件那么好,一直在追她,要离婚早就离了,所以,庆凤嘴上的离婚,只不过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上次刚子对她那么过分,一气之下说要离婚,可没几天,两人又好了,实际上庆凤说的离婚只不过是吓唬刚子而已,所以,你就别鬼迷心窍了。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那个想法,只要你愿意,我随时都可以和你领证结婚。”
“就这样也挺好,等哪天你这坏毛病彻底改了,再领证也不晚。”
“行,我全听你的。”
这几天,玉兰一直在琢磨张书记提出的旅游项目,她越想越觉得这个项目可行,于是,便找到玉强商量,达成共识后,便一起来到母亲办公室。
玉兰没有直接谈此事,而是告诉母亲:“支部大会已经决定将您确定为入党积极分子,向东是您的第一培养联系人,以后跟他多联系。”
“好,动作还挺快,听说你们支部又发展了一个新党员?”
“是啊,这是我当书记以来发展的第四个新党员。”
“第五个会不会是我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你们俩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“是的。”玉兰把张书记的提议和她与玉强商量的情况跟母亲做了汇报。
彩云听后,道:“这事我们不是研究过了吗?怎么又提出来了?”
“我们原来主要考虑的是观光农业,现在要把温泉、甲鱼宴和神山庙结合起来,建一个大型休闲、度假、娱乐中心,将餐饮、住宿、洗浴、桑拿、按摩、歌舞融为一体。”
玉强又补充道:“我们的甲鱼凶猛、野性大,跟市场上温室养殖的甲鱼不一样,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特点开展甲鱼表演,供游人观赏,同时也是给我们做广告宣传。我们还可以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