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栽跟头了...
此时的杜壆,正挥舞着丈八蛇矛,追杀马勥。
马勥此时,分外狼狈。
头盔被杜壆蛇矛打飞,满头黑发,漫天飞舞。
他想要上马再战,杜壆却始终不给他机会。
右侧肋骨部位,钻心的疼,应该是有几根肋骨断了。
“杜壆!”
马勥一边狂奔,一边放声大喝:“你也是有名望的人物...如此不讲武德,你还要面子不要了?”
杜壆冷哼一声:“面子?几两银子一斤?好吃吗?”
听到这话,马勥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之前,他曾经跟杜壆接触过,对杜壆的印象,还停留在之前。
那时候的杜壆,是个非常敦厚、淳朴的人,讲究规则,不苟言笑。
这是怎么了?
一愣神的功夫,被杜壆从后赶上,锋利的蛇矛,瞬间刺穿了马勥的身体。
“起!”
杜壆双手用力,奋力一挑。
马勥的身体,像是一个麻包一般,被他这一矛挑飞老远,跌落在地,吐出两口鲜血,抽搐几下就不动了...
杜壆催马上前,翻身下马,忍着疼痛,一剑斩下。
马勥的头颅,“骨碌碌”滚出去老远...
“呸!”
杜壆朝着马勥的头颅,吐了口唾沫:“齐王教过我,管他黑猫白猫,能抓住耗子的,就是好猫!”
“同样,能斩了你的,就是好招!”
随后,转头看向正在跟袁朗酣战的马劲,一矛刺出。
马劲完全没想到,会有人背后偷袭,毫无防备,被杜壆直接捅了个对穿。
马勥、马劲已死,双方士卒却犹在酣战。
杜壆带来的淮西降兵,虽然单兵素质不如马氏兄弟麾下,却悍不畏死,宁可以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