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座封闭洞府的最深处,有一方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载玄冰玉榻。
玉榻之上。
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袭不知用何等神料织就的素白法衣,长发如瀑,散落在冰冷的玉榻上。
那张脸,与站在陈木身边的神魂琉璃,一般无二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美得不染尘埃。
只是。
她紧闭着双眼,面色苍白如纸,没有任何呼吸。
而在她左胸心口的位置,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!
伤口周围,还残留着一丝丝漆黑如墨、散发着极致腐朽气息的尸阴宗死气。
正是那股死气,冻结了她全部的生机,将她永远地定格在了无尽岁月之前的那个逃亡之日。
“这就是你的真身。”
陈木走上前,看着玉榻上这具倾国倾城的完美躯壳。
哪怕死去许久,这具真身依然散发着一股令人高山仰止的浩瀚威压。
“是啊……”
琉璃飘到玉榻前,看着“自己”,凄美一笑。
“当年那邪修的绝杀一击,毁了我的道基,断了我的生机。”
“我用尽最后的一丝神魂力量,将自己封死在这处隐秘洞府。”
“这具肉身,早就死了。”
琉璃伸出虚幻的手指,想要去触摸真身的脸颊,却直直地穿透了过去。
她转过头,看向陈木。
“不过,我把那件东西,死死地护住了。”
琉璃的目光,下移。
落在了真身那双交叠在腹部、紧紧攥在一起的素手上。
陈木顺势看去。
在那双僵硬死白的玉手中。
竟然。
静静地躺着一片树叶。
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