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身份,那几千名百姓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有人跪地磕头,有人相拥而泣。
陈木心中一酸。
但他没有时间多做安抚。
他翻身下马,一把拎起一个跪在地上的北莽百夫长。
“说!拓跋修在哪?”
陈木的声音冷冽如刀,“这是你们的主力?还是后军?”
那百夫长吓得尿了裤子,颤声道:
“饶命……陛下饶命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们不是主力……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诱饵……”
“诱饵?”
陈木瞳孔一缩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百夫长哆嗦着全盘托出:
“大汗……大汗知道您一定会追来。他说您武功盖世,但……但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,放不下这些南蛮……不,这些百姓。”
“所以……大汗下令,把四十万大军分成了二十股……”
“每一股都带着几千名百姓,朝着不同的方向跑……”
“大汗说……只要把百姓分散开,您……您为了救人,就必然要分兵,要停下来安置他们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这样您就永远追不上大汗了……”
“咔嚓!”
陈木手中用力,那百夫长的肩胛骨瞬间粉碎。
“啊!!”惨叫声响彻山谷。
陈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好一个拓跋修!
拓跋修看准了陈木是来“收复河山,解救百姓”的。
他把百姓当成了壁虎的尾巴,遇到危险就断一条扔下来。
陈木若是去救,就得停下,就要耽误时间,还得考虑这些人的安置、粮食、御寒……
若是不救,直奔拓跋修的主力而去……
那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