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@%¥%……¥#!”
周围全是听不懂的北莽话。
数十名手持弯刀的北莽精锐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,迅速合围上来。
他们将陈木误认为是汤仁牧,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。
一个南虞下将军。
这可是泼天的功劳!
陈木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缓缓站起。
虬龙吟鳞枪握在手中,枪尖斜指地面,一滴滴血水顺着枪刃滑落。
没有马,确实失去了风驰电掣的速度和居高临下的冲击力。
但他的双脚,终于可以牢牢地踩在地上。
一身力气,终于能毫无保留地用出来。
数十名北莽精锐同时发起了进攻。
这时,陈木动了。
他的动作,与之前在马上笨拙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势大力沉,地面仿佛都为之震颤。
他以左脚为轴,腰身猛然发力,带动着虬龙吟鳞枪——
不是刺,不是拦。
而是最简单、最粗暴的横扫!
“嗤!”
沉重的枪锋撕裂雨幕,带着沉闷而恐怖的风啸声,扫过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北莽士兵的腰间。
没有兵器碰撞的脆响,也没有甲胄被击碎的声音。
只有一连串令人牙酸的“噗嗤”声。
那七八名北莽士兵,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,身体便从腰部齐齐断开,上半身与下半身在巨大的动能下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出,鲜血与内脏混杂着雨水,泼洒得到处都是。
一击!
仅仅一击!
包围圈便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所有北莽士兵的动作都为之一滞,他们脸上的残忍瞬间被惊骇与恐惧所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