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炷香功夫,七八个土匪便被打趴下一大半,
包括那独眼彪,武器被打落,脸上也挂了彩,狼狈不堪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啊!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!”
独眼彪等人跪地磕头如捣蒜,全无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捆起来!”
赵铁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指挥众人将俘虏捆了个结实,
“等到了前面镇子,送交官府法办!”
“好!”“干得漂亮!”
镖局众人虽然也有几人负伤,但击溃了土匪,士气大振,纷纷欢呼起来。
黄英也松了口气,俏脸上因为激动和用力泛着红晕,英气勃勃。
她下意识地目光在人群中逡巡,
很快找到了那个一直安静待在边缘的身影——林凡。
他依旧站在那棵老松树下,仿佛刚才的血腥混战与他全然无关,甚至连衣角都未沾尘。
此刻,他正看着她,见她望来,嘴角微扬,
露出一个温和的、带着些许赞许意味的微笑。
黄英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比刚才更红了,心脏没来由地猛跳了几下,
慌忙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去。
然而,与众人欢欣鼓舞不同,总镖头黄镇山脸色却异常凝重,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独眼彪面前,沉声问道:
“你们真是黑风岭的?”
独眼彪眼神闪烁,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“爹,管他哪里的,抓了送官便是!”黄英走过来,犹自兴奋。
“你懂什么!”黄镇山猛地转头,对女儿低吼道,眼中满是忧虑,
“你太冲动了!江湖不是光靠血气之勇!这些人……看他们的兵器和行事,不太像寻常山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