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,敢只身深入这危机四伏的万壑山,图的是什么?光是这份胆魄,就不是寻常读书人甚至普通江湖客能有的。”
“他身上…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像……像山里那些最深最静的潭水,看着平静,底下有多深,藏着什么,谁也摸不清。”
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语重心长:
“这种人,要么身怀绝技,要么背负秘密,要么两者皆有。不是咱们这小镖局能招惹、能探究的。江湖险恶,知道得越少,有时候越安全。你离他远点,听到没有?”
黄英被父亲严肃的语气说得一怔,但少女心性,又觉得父亲太过谨慎,嘟囔道:
“哪有您说得那么玄乎……我看他就是个有点特别的读书人罢了。”
“你!”黄镇山眼睛一瞪,正要呵斥,旁边走来两个汉子。
其中一人身材高大,肩宽背厚,名叫赵铁牛,是镖局的副镖头,
一手“开山掌”刚猛无俦,等闲七八个壮汉近不了身。
另一人精悍短小,眼神锐利如鹰,名叫孙快手,
擅长轻功和暗器,是趟子手中的头把交椅,
探路望风的绝佳人选。
两人都是镖局的支柱,武功在凡俗武林中算得上是好手。
“总镖头,别动气。”
赵铁牛声如洪钟,笑呵呵地打圆场,
“英子年纪小,好奇也是常事。不过总镖头说得在理,那位林公子,确实不是池中之物。我老赵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还有几分眼力,他那份定力,我自愧不如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手腕,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显示着不俗的外功修为。
孙快手也点点头,他声音尖细一些:
“是啊,大小姐。咱们走镖的,求个平安财。林公子是客,咱们护送到地头,银货两讫,便是最好。他的事,咱们不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