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头沉吟片刻。最近镖局生意不好,
西北那条线虽然危险,但报酬相对丰厚,而且……
他看林凡气度不像撒谎,眼神清澈,也不像那些心怀鬼胎的匪类。
多带一个“客镖”,多收一份银子,似乎也没什么坏处。
“罢了。”镖头终于点头,
“三日后,恰好有一趟镖要前往万壑山外围的‘黄石峪’,路过一些险要地段。公子若不惧艰险,可随队同行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可以绕路深入一些,但酬劳……要按趟子手的例钱三倍计算,路上食宿自理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林凡干脆应下,
“另外,关于这幅图上的地方,镖头或局里的老师傅,可曾有过耳闻?”
他再次取出那张图纸。
镖头接过图纸,仔细看了半晌,又皱眉思索,最终还是摇头:
“这山势走向确实奇特,黄某走了十几年西北道,未曾见过完全一致的。至于名字……”
他看向旁边一位一直默不作声、抽着旱烟的老趟子手,
“徐老哥,你见多识广,看看?”
那姓徐的老趟子手接过烟杆,眯着眼看了看图,又咂巴了几下嘴,慢悠悠道:
“这图……画得玄乎。不过,‘阴墟’、‘魄川’啥的没听过,倒是早些年,听一个快入土的老猎人醉酒后扯过一嘴。”
“说在万壑山最荒凉的老龙沟再往西,有一片终年雾气不散、连鸟儿都不愿飞过的死寂山谷,当地人好像叫它……‘落魂坡’还是‘埋骨峡’?记不清喽,那地方邪性,没人敢去。”
这名字虽与“幽寂谷”或“阴墟魄川”不同,
但那“死寂”、“雾气不散”、“鸟儿不飞”的描述,
却隐隐与林凡心中的某些意象吻合。
“多谢老丈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