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以河为防线固然是不错,但河流太长,却也漏洞太多!这魏国公终究是学艺不精,半桶水晃荡!”
“众将听令,明日按我之计行事……”
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,诸将听得目光越来越亮。
第二天,一大早,晨雾未散。
汾水下游,靠近朝廷大营的水域,突然舟船云集!上百条大小船只,既有临时征调的民船,亦有军中早就准备好的快艇,甚至还有扎制的木筏,密密麻麻铺满了一片河面。
船上旌旗招展,甲士林立,刀枪映着晨光,杀气腾腾。中军一艘较大的楼船上,“苏”字帅旗猎猎飘扬,苏无忌一身金甲,按剑立于船头,身姿挺拔,远远可见,赫然一副全军出动,准备渡河的场景!
“报……!!!”叛军西岸哨塔上,警钟狂鸣,斥候连滚爬爬冲入中军大帐,着急忙慌的喊道:“国公爷!王爷!不好了!对岸水师突然集结,苏无忌亲临前线,看架势是要强渡汾水,直攻我大营!”
正与安亲王商议征粮事宜的徐鹏举先是一惊,随即霍然起身,脸上非但无惧,反而露出一丝狂喜:
“哈哈哈!好!狗日的苏无忌终于憋不住了!老子就怕他当缩头乌龟!一直和我们打持久战!眼下他既然主动攻击,说明朝廷也没多少存粮了!传令!让所有卫所兵中的弓弩手,给我全部压上去!不!不光光是弓弩手!把所有能射箭的,哪怕只能拉开半石弓的,都给老子赶到河岸!万箭齐发,我要让这些船,没靠岸就变成河里的刺猬!绝不能放一个朝廷兵过河!”
“是!谨遵国公之命!”
叛军西岸顿时行动起来,无数卫所被迫兵冲到着河岸。
但他们刚刚到,立足未稳,河面上,苏无忌便令旗一挥,下令道:
“放箭!”
“嗖!”“嗖!”“嗖!”
下一秒,朝廷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