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皇粮交一次,晋王爷又来收一次!最后这群大兵还要再抢一次!
老百姓本就不富裕,就怎么挡得住这接二连三的劫掠!
“活不了那就死!废物玩意!”疤脸伍长将粮袋扔给手下,眼神淫邪地瞟向屋门口的妇人,道:“粮食没有……人总有吧?这婆娘虽然糙了点,晚上暖暖被窝也凑合……”说着就要往里闯。
“军爷!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老农扑上来抱住他的腿。
“滚开!”疤脸伍长挥刀便砍,老农惨叫一声,胳膊上顿时见红。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。另外几个士兵已经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,砸破唯一的水缸,掀翻破旧的木柜,连灶膛里的灰都要扒拉几下,寻找可能藏匿的粮食或铜钱。
最终,他们只搜刮到小半袋混杂着糠皮的陈年小米和十几个铜板,连那点高粱种也没放过。疤脸伍长骂骂咧咧,临走前还狠狠踢了倒地呻吟的老农一脚:“晦气!穷鬼!”
随后将那妇人强行带走,不一会传来阵阵可怜的哀嚎声!
另一边,李家坳!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甲长,里正被绳子捆着,跪成一排。一名穿着稍整齐些的叛军百户,坐在手下搬来的太师椅上,翘着腿,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书。
“都听好了!监国摄政王和魏大元帅有令:晋地百姓,需踊跃捐献‘平叛安民粮’,以助王师,早日剿灭阉党,还天下太平!按户计征,上等户五十石粮食,中等户三十石粮食,下等户十石粮食!限期三日,缴纳入营!逾期不缴,或藏匿抗拒者……”
百户冷哼一声,指了指地上一个因为争辩了几句就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村民,道:“这就是榜样!全家以通敌论处,田产充公,男丁充军,女子充入营妓!”
底下村民黑压压跪了一片,人人面如死灰,绝望的呜咽声低低响起。这么多粮食,这哪里是“捐献”,分明是夺命!很多下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