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苏无忌率兵进入山西境内!
这晋地境内有一条无比有名的河,名为汾河。
此刻,魏国公和安亲王等二十多万叛军,便在汾河西岸驻扎,试图依靠汾河为屏障,阻挡苏无忌的大军!
虽然汾河不算特别宽广,无法阻挡苏无忌过江,但兵法有云,半渡而击之,可获大胜!
因此魏国公便想以此来对付苏无忌!一旦苏无忌过江,他便发起进攻,痛打落水狗!歼灭苏无忌!
然而,令魏国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苏无忌压根居然没有过河的打算,而是在汾水东岸停下了脚步,安营扎寨了!
只见那里一座座森严的军营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。
接下来的数日,映入叛军哨探眼帘的是,苏无忌居然在是热火朝天的派兵干活!
而且不是打造船只,而是在修建防御工事!
壕沟一道接一道地挖掘,深且宽,底部甚至还插上了削尖的木桩!
土垒被夯实垒高,形成连绵的矮墙!
营栅以粗大的原木紧密排成,缝隙处填充土石!
拒马层层布设!瞭望塔楼林立,刁斗森严。更远处,来自后方州县的粮车,民夫络绎于途,将堆积如山的粮草,箭矢,滚木礌石运入营中。
不过短短几日,一座堪称固若金汤,足以容纳数万大军的防御营寨,便横亘在汾水东岸,与西岸叛军遥遥相对。朝廷大军的旌旗在营寨上空飘扬,却再无前进半步的意思,仿佛打定主意要在此地扎根,与叛军长期对峙。
不知道这苏无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
叛军大营,中军帐内。
“哈哈哈哈!”安亲王赵如揩看着最新送来的侦察图谱,忍不住抚掌大笑,连日来的惶恐不安一扫而空,脸上满是得意与讥讽,道:
“看看!看看!苏无忌这阉狗,果然是色厉内荏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