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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……苏无忌!你想干什么?!”魏王赵榷声音吓得变声,手指颤抖地指着步步逼近的苏无忌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:“本王乃太祖血脉,世袭亲王!你安敢……安敢杀我使者!你……你想造反吗?!”
苏无忌在彩棚前三丈处站定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魏王,声音不高,却清晰冷冽,传遍四方:
“本官苏无忌,乃陛下亲封太师,总领朝政,都督中外诸军事,总领天下兵马大元帅!”
“太师者,天子之师也!皇帝见我尚需执弟子礼。你,赵榷,一介藩王,何来狗胆,敢让本太师跪拜?”
“你,给本太师跪下!行跪拜礼!”
魏王被他气势所慑,心脏狂跳,但亲王尊严和长久以来的妄念让他强撑着吼道:“放肆!我堂堂亲王,超品爵位,这天下只拜皇帝一人!你苏无忌就算官居太师,也是臣子!岂有王拜臣之礼?!你这是僭越!是大不敬!”
苏无忌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杀意。他不再看魏王,而是微微侧首,向身后轻轻一挥手。
“跪下!!!”
下一秒,四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如平地惊雷,骤然炸响!
饱含沙场戾气的杀伐之音汇聚成无形的洪流,瞬间冲垮了魏王仅存的心理防线。他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竟是不由自主的真的瘫跪在地,蟒袍沾满尘土,冠冕歪斜。
与此同时,早已蓄势待发的神策军精锐如狼似虎般扑出,刀枪并举,直冲魏王那数百护卫。这些王府护卫平日里耀武扬威尚可,何曾见过这等百战锐卒的冲锋?
只听一阵短促的惊呼,金铁交击和闷哼声,不过几个呼吸,数百护卫便被尽数缴械,按倒在地,稍有反抗者,当场格杀!
“唰!”“唰!”“唰!”
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,速度之快,根本不给魏王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