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瘫软在地的安亲王,又落到目眦欲裂的徐鹏举脸上,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冰冷的威胁:
“吃人算什么,本王从小吃到大!吃过的人,应该比你们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了!”
“怎么?两位不喜欢吃么?!”
魏国公听这话知道是赤果果的威胁,当即怒吼道:你什么意思?赵霸!你莫不是以为,摆上这盘鬼东西,就能吓住老子?当我们吓大了!我告诉你!老子也是刀尖里舔血,死人堆里滚过来的!用这种招数,没用!”
“大敌当前,你们不想着怎么剿灭朝廷的军队,却想着自己内部火并么?想让朝廷坐收渔翁之利吗?!”
赵霸慢悠悠地拿起酒杯,却没喝,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沿,眼神幽深:“魏国公稍安勿躁。谁说……本王要与你们火并了?”
他微微倾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:“本王与秦王的意思,其实很简单。打仗,你们蜀军和安王的兵去打。打下的地盘,是你们的,我们绝不眼红,也绝不伸手。秦王只要他的关中故地,本王只要这表里山河的晋地。我们没什么开疆拓土的‘大出息’,但祖宗传下来的这点基业,却也容不得外人觊觎染指。”
秦王赵榛此时也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干笑道:“是极是极。王叔和我的意思就是……你们打你们的,我们守我们的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!我们这些藩王没你们远大的志向,只想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好好的享受享受!接着奏乐接着舞!”
“糊涂!愚不可及!”徐鹏举气得须发皆张,猛地站起,指着二人鼻子骂道,道:“光靠我和安亲王的兵,怎么打得过朝廷?一旦前线溃败,苏无忌大军压境,你以为凭你们手里那点王府护卫,守得住秦晋?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!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?!”
“谁说打败朝廷,一定要大军压境,硬碰硬地攻城略地?”这时,晋王赵霸嘴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