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恶魏国公徐鹏举,世受国恩,位列公爵,不思报效,反怀豺狼之心:
其一,不忠不义!昔紫禁城下,竟敢率外禁军围攻宫阙,威逼太后陛下,犯上作乱,形同谋逆,此乃十恶不赦之首!
其二,不仁不孝!为阻王师,竟丧心病狂,掘毁洪河堤坝,致使洪水滔天,下游百姓家园尽毁,生灵涂炭,尸骸漂橹,此等行径,天怒人怨,人神共愤!
其三,祸国殃民!勾结妖人,散布瘟疫于军前,戕害数十万生灵,其心之毒,甚于蛇蝎!
其四,欺君罔上!兵败之后,不思悔改,竟伪造所谓陛下‘衣带诏’,矫诏惑众,挟持宗亲,其罪擢发难数!
此贼实乃国之大蠹,民之巨害,不忠不义不仁不孝,集于一身!
更有逆王赵如揩,安亲王嗣子。其父老安亲王赵弘,身为朕之生父,不思尽忠,反生妄念,昔有火烧慈宁宫、谋弑太后之大逆!
太后仁德,顾念与朕的骨肉之情,为全皇家颜面,只诛元恶赵弘一人,未累及其嗣,更保全安亲王爵位,恩同再造!
然其子赵如揩非但不感恩戴德,反怀恨在心,继承其父悖逆之志,与国贼徐鹏举狼狈为奸。更以陛下血亲之身,行裂土封王之实,勾结西南沐藩,串联西域蛮夷,引外兵以祸中华,其行可鄙,其心可诛!忘恩负义至此,赵氏祖宗蒙羞!
其余从逆之辈,如滇南沐天波,世镇南疆,不思守土安民,反趁国难,侵吞邻省,屠戮百姓,其行与土匪何异?西域诸胡,贪我商路之利,悍然犯边,夺我河西,劫掠州县,实乃豺狼之性!
至于秦王、楚王、晋王、齐王等,或为叛军内应,开门揖盗;或借‘勤王’之名,行割据之实,截留赋税,擅扩兵马,置朝廷法度于不顾,视百姓疾苦如无物,同为社稷之罪人!
逆贼等檄文,满纸荒唐,颠倒黑白!污太后之清誉,构忠良以莫须有之罪,甚至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