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摄政’乃至更高的位置!檄文中污蔑太后,构陷本官,甚至编造秽乱宫闱此等丧心病狂之言,你们是眼瞎了看不见,还是心黑了装作看不见?!”
“将这等狼子野心之徒视为‘自家人’,将这等要将太后与本官乃至皇后置于死地的举动视为‘诤谏’,李明辅,你是读书读傻了,还是……本就与叛军暗中勾结,在此扰乱军心,为敌张目?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李明辅被这诛心之问吓得脸色煞白,慌忙辩解,道:“臣……臣只是一心为国,不忍见兵连祸结……”
“好一个‘一心为国’!”苏无忌厉声打断,道:“太后垂帘,乃先帝遗命,百官共推,名正言顺!陛下聪慧,正在进学,待其成才,太后自会归政,此乃朝廷定议,天下皆知!何须叛军‘清君侧’来指手画脚?尔等此刻逼宫,要太后归政,与叛军檄文里写的,有何区别?!这不是响应叛军是什么?!这不是动摇国本是什么?!”
他步步紧逼,气势如虹,压得李明辅等人喘不过气。
“至于诛杀所谓‘权奸’以求和?”苏无忌冷笑更甚道:“更是天真愚蠢,自取灭亡!今日他们能以此为由起兵,明日便能以其他借口再起刀兵!今日我们退一步,明日他们便敢进十步!妥协换不来和平,只会让豺狼更加贪婪!唯有以战止战,以杀止杀,彻底消灭叛军,方能换来真正的太平!”
他猛地转身,面向珠帘,躬身抱拳,声音斩钉截铁:“太后娘娘!值此国难之际,正需上下同心,共御外辱!然朝中竟有如此懦弱无能,首鼠两端,甚至通敌之辈,散布投降谬论,扰乱军心民意!此等行径,无异于在将士背后捅刀,在国门之内资敌!不杀,不足以正朝纲!不杀,不足以定军心!不杀,不足以向天下表明朝廷平叛之决绝!”
他直起身,目光如电,扫向瘫软在地的李明辅和那几个附和最起劲的官员,吐出的字眼冰冷无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