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淡淡的粉。
溪边早已支起两顶浅蓝色的帐篷,是清月特意为洗澡准备的,帆布上还沾着新鲜的草木汁。
晚风卷着溪水的清凉吹来,袁雨雪拢了拢衣襟,却丝毫不觉冷——内家高手的体质本就耐寒,用山涧溪水沐浴,在她看来倒是别有意趣。
“成哥,我们去洗澡吧?”她垂着眼帘,声音细若蚊蚋,手指绞着衣角,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两顶帐篷隔了丈许远,一人一间刚合适。
可张成却犯了难——他虽有一身本事,却没练过寒暑不侵的内家功,这初冬的溪水冰得刺骨,真要是跳进去洗,保准第二天就鼻塞咳嗽。
“我习惯用热水,”他挠了挠头,看向袁雨雪,“你要不要一起用?”
“好呀。”袁雨雪眼睛一亮,刚应下来,就见张成抬手一挥,眼前突然出现一口半人高的铝锅,锅身锃亮,沉入溪流,瞬间就装满了清澈的溪水。
心念一动,装满水的铝锅就飞了起来,稳稳地架在几块石头搭成的灶上。
紧接着,一团篮球大小的火球凭空浮现在锅底,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壁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不过片刻,锅里的溪水就冒起了细密的水泡,热气袅袅升空,氤氲了两人的眉眼。
清月刚好端着换洗衣物走来,见状不由得停下脚步,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——前有地下跑车,后有凭空出现的锅灶火球,张成的本事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袁雨雪也看得呆了,眼里满是震撼与崇拜。
张成又随手一挥,几只木桶整齐地排在锅边,他笑着挑眉:“水快开了,你们先接。”
热水舀进木桶,带着草木的清香,两人拎着木桶钻进各自的帐篷,帐篷门帘落下的瞬间,张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隐形眼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仿佛能看到帐篷内朦胧的水汽与少女玲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