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身份特殊,前几天刚以“张成”的身份拿下赌石大赛冠军,若是亲自下场竞价,必然会引来无数关注,甚至可能被刘家或蜘蛛盟的残余势力察觉,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宋馡出面。
“左边第三排那个编号1086的木那场口半赌料,还有前面那个编号2145的莫西沙全赌料,都记下来。”张成压低声音对宋馡说,“木那场口的里面是高冰种飘蓝花,莫西沙的是玻璃种晴水,品质都不错。”
宋馡立刻让身边的助理拿出本子记录,她早已对张成的“眼力”深信不疑,根本不需要多问。
两人沿着展架慢慢走,张成偶尔停下脚步,低声报出编号,宋馡的助理就飞快记录,遇到明标区域正在竞价的料子,张成就会示意宋馡的人举牌。
有一次,一块开窗料的冰种阳绿引起了激烈竞价,几个珠宝商轮番加价,价格一路飙升。
宋馡的人按照张成的指示,在最后关头突然举牌,直接报出比当前价格高两成的数字,瞬间震慑了全场,顺利将料子拿下。
“这料子内部有裂,实际价值就值这么多,那些人还在往上加,纯属冲动。”张成在宋馡耳边解释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让她微微一颤。
暗标的标箱设在展厅角落,每个标箱对应一批编号的原石,旁边围满了填写标书的商人。
张成没有靠近,只是站在远处用隐形眼扫过标箱内的标书,将竞争对手的报价记在心里。
他特意等到公盘截止投标的最后半小时才行动,让助理按照他给出的价格填写标书——比最高报价只高出一点点,既能确保中标,又不会浪费资金。
“这些料子后续怎么运回去?”宋馡看着助理手里记满的清单,有些担忧地问,“数量不少,而且都是贵重物品,运输途中怕是不安全。”
“你安排就好,运到国内的指定仓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