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。只怕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会被当场撕碎。
此刻他已是骑虎难下,只能强迫自己站稳,心虚地也不敢看王扬,只盯着祭台上一处砖石,仿佛能从那里汲取到支撑下去的力量,硬着头皮续道:
“——不知道神使大人是否能屈尊降贵,为我解答?”
王扬露出招牌式的神棍微笑:
“当然可以。凡是真心向往盘王道的,盘王必不叫你空手而归。只是这圣会乃是部民聆听盘王训诲而设,不可因你一人之惑中断。你且静心聆听,将真道存记在心。若圣会终了还有疑问,你再至圣所来,我会为你解惑。”
成寨小巫祝喉结滚动,还想再挣扎着说些什么。可嘴唇刚启,便见王扬的目光淡淡扫来,不轻不重地吐出两个字:
“坐下。”
那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无形敕令。成寨小巫祝只觉得膝弯一软,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,等回过神来,已经直挺挺地坐回了原位。
向寨小巫祝心中暗骂同僚废物,随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。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,声音却刻意扬高了几分:
“神使大人容禀,方才成寨巫祝所问的疑惑,其实——”
“你要打断我讲盘王真道吗?”
王扬看向向寨小巫祝,眼眸如平静的深潭。
只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全场升温!
无数双燃着怒火的眼睛瞪向向寨小巫祝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,整齐得骇人!
宝月一声冷斥:“尔敢渎神?!”
向寨小巫祝脑中嗡的一声,心头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立刻烟消云散,双膝一软,竟直接跪了,比那个刚才被他骂废物的同僚还要狼狈。
“不敢不敢不敢......”
向寨小巫祝几乎是爬回原位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人的打岔得到了准备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