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,所以以前王扬出去玩,哪怕同行所有人都进了庙,他也只在庙门口等着,直到十八岁后才无此忌讳。
宝月不知道缘由,听王扬吓唬说后背不能挨打,还以为王扬背上有什么暗伤,又或者是小时候受到族内苛待,留下了什么病根,一着急眼圈都红了,方才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,手下揉按的力道更轻柔了,仿佛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王扬本来闭着眼睛装疼,听萧宝月没声了回头一看,立时装不下去了,宝月本是聪明人,刚才是关心则乱,失了方寸,一见王扬模样,立马意识到受骗,气得直接扑上来撕打!王扬
一边抵挡一边解释:
“我真不是装的!刚才疼得不行!现在刚好点!你绝对是打到什么穴道了,哎呀又开始疼了——”
宝月发疯:“王扬你这个无赖我跟你拼了!!!”
王扬抬手挡着宝月砸下来的粉拳,忿忿道:
“我连讲两天!累得嗓子都冒烟了!骨头都散架了!回来你还跟我闹!我这都是为了谁——额?”
王扬说完一愣,怎么感觉哪里不对......
宝月也愣住,觉得怪怪的,哎呀不管了,先出气再说!!!
王扬见宝月又要扑上,立即道: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怎么把火盆炸飞的吗?”
宝月果然停手,神色怀疑:
“你肯告诉我?”
“你不闹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我不闹了,你说。”
宝月稍稍后退,但那双双水润的杏眸里依然带着七分戒备,三分警惕,微微眯着打量王扬,仿佛要从他细微的神情里揪出破绽。
王扬稍作犹豫,补充道:
“你必须答应我不跟别人说。”
“好,我答应。”
宝月的目光紧紧锁在王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