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灌迷汤,但听了后还是有些高兴,藏住眼中的小雀跃道:
“我问你,我帮你办了户籍之后,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助你冒姓琅琊,你是主犯,我是从犯什么的......”
王扬立即打包票道:
“绝对不可能!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
宝月: (→_→)
王扬被宝月看得有点心虚,轻咳一声,补充道:
“之前不一样,之前你我如同对弈,自然得下招争高低,如今咱们是一边的,就没有再倒打一耙的道理.......”
宝月俏脸微微一红,轻啐了口:
“谁跟你是一边的......”
王扬蛇随棍上:“不是对家就算一边的,现在咱们生死患难,同舟共济,算是化干戈为玉帛!你若肯助我,那是大恩情,我谢你都来不及!若反过来再咬你一口,那算是人吗?!”
宝月眸中一亮,饶有兴味道:
“哦?你准备怎么谢我?”
这时候当然不能说什么“把那份你写的供辞还你就算谢你”这种没情商的话了。此一时彼一时,战场态势在变,战术也得随之改变。王扬热情说道:
“这样,我作诗一首,以谢萧娘子相助之情!”
宝月冷哼道:
“你少拿蒙别的姑娘那套来蒙我。在左民曹做琅琊王氏的户籍底档是多大的事,想用一首诗就把我打发了?”
王扬见糊弄不住,试探问道:
“那萧娘子的意思是......”
宝月垂下眼帘,思忖片刻,说道:
“我也不为难你,我帮你一个忙,你也帮我一个忙,咱们公平交易,谁也不占谁便宜。”
王扬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问:“不知萧娘子让我帮什么忙?”
宝月注视王扬:
“怎么,王公子是信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