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周长兴继续往下说。
果然,周长兴声音带上了几分怒意,咬牙切齿开口:“可我当上县尉才发现,县中武库中的兵刃,早被陈炳个恶贼盗卖大半,剩下的也都腐朽破败,根本不堪使用!”
“就连那破阵弩!也丢了一架,实在是罪大恶极!”
江尘这时候才顺势问起:“陈县尉如何了?”
他收到包宪臣的消息,只知道陈炳去了郡城。
到底结局如何还不知道。
周长兴轻哼一声:“他之罪,死十次都不够!不过是用钱买了性命,如今依附李家,还能在郡城中做一个富家翁。”
可惜,没死啊。
江尘心中还是有些失望,不过也知道,他在永年县这么长时间,搜刮了不知多少钱,买自己一家富贵还是足够的,也就不再多问。
周长兴又迅速将话题拉了回来:“所以,我想重新操练县兵,必须得先造兵刃。可惜极度缺少铁料……如今我是愁得整宿都睡不着觉。”
江尘心中了然。
这还是打起了铁矿的主意啊。
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。
甚至与他此行的目的不谋而合,借此以铁料换周家的私盐,双方皆大欢喜。
不过,江尘还是皱起眉头,面露难色。
低声开口:“周兄,我已说过了,铁门寨上的生意,我做不得主。”
“为兄明白,也知道不好让兄弟你为难。”
“我不要份额,也不插手那桩生意,只希望二郎能匀一些铁料给我。”
“至于什么价码,任由二郎开就是了。”
若是放在以前,无论周长兴开什么价,江尘都不会答应。
毕竟他也算是与虎谋皮,时间紧迫,哪能安心将最重要的铁料拿去与人交易?
但只要能打通与北狄、赵国的商道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