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血都从衣内溅了出来。
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,看薛阔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。
江尘也微微皱眉,却没有叫停。
说三十杖就是三十杖。
而且,从铁门寨上招降的山匪大多数心思不正,暂时归顺也是为了活命而已。
借这事立个威,也没甚不可。
丁平只在一旁默默计数,眼见打够三十杖。
薛阔还要举棍,当即开口:“够了!”
薛阔恍然惊醒,后退一步,这时才觉双臂酸软,手中军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降匪,鼻腔中喷着粗气。
脸上,仍带着几分未尽的兴奋与快意。
这副模样,让旁边的人看得越发胆寒。
江尘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今后再有敢为非作歹、侵扰乡邻者,以此为例!”
众人噤若寒蝉,再没人敢在下面低声议论。
那几个同房的降匪,心惊胆颤的将人拖走,纷纷退去。
丁平看了一眼仍喘着气的薛阔。
在江尘身侧轻声道:“里正,这小子我想由其监督那些山匪。”
“他性子有些太狠了吧。”
薛阔为了给他阿姐复仇,能一路尾随陈玉堂,直至将其袭杀,心智绝对不差。
但这秉性却让江尘有些不敢用他。
“那些山匪个个桀骜难驯,正需要这样的人镇住他们。”
江尘现在手下之人,要么是本村百姓,要么是流民出身。
论起狠厉,还真压不住那些惯会作乱的山匪。
思忖了一阵,还是应下了:“多盯着他,莫让他太过火。”
丁平颔首:“我晓得”
江尘这才开口:“薛阔。”
薛阔抬头,迷茫的看向江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