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可得让我们见见世面啊!”
“唉,我等可真是羡慕你这福气,有这两个孩儿,可以在家安心享福……哪像我家那不成器的。”
众人话里话外都是变着法的恭维。
这男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:“行了,莫说闲话,赶紧坐下饮酒!”
江尘这时也明白过来,来人就是周长兴的父亲。
按他之前让人打听的消息。
这人应该叫周行运,据说性子大度慷慨。
早早就将家中事务交给周长兴们打理,自己则放权不管。
可这么看来,他哪里是放权,分明是贪图享乐去了。
周长兴见他坐下后,只顾和镇上几个关系不错的乡绅搭话。
于是侧头说道:“爹,这就是此次帮我们猎杀凶虎的江二郎。要不是他,我们这次不仅要空手而归了,恐怕小妹都危险了。”
周行运扫了江尘一眼,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口道:“不错。”
说完,又转头和几个老友搭话去了。
估计周长兴白天的话也没作假,他应该是把赌约的事说了。
可周行运不管家中事务,这种家传武艺的事,却由不得周长兴做主。
最后赌约作废,惹得他对江尘起了恶感。
不过,江尘对他的态度,也没怎么在意。
这周行运一露面,不论是气度品性,都不如周长兴兄弟,也不值得他在意。
他更好奇,就周行运这种人,怎么教出周长兴两人的。
周长兴见父亲这般态度,顿时有些尴尬。
也不好在公众场合多说什么,只能对江尘尴尬笑笑。
江尘微微颔首,表示并不在意。
随着仆役一道道上菜,宴席正式开始。
今日来的莲花镇乡绅有十几个,对坐在上首的周行运极尽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