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谢过周兄了。”
周长兴老脸更是涨红:“二郎莫说这种羞杀我的话,实在是我爹不肯,否则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毁约的事。”
这事,三人都不想多谈,很快揭过。
此时仆役奉上茶水,周长青浅尝一口后。
顿了顿开口问道:“二郎可知道柳城县聚集的流匪?”
江尘点头:“就是因为南边那流匪聚集,我在村中操练青壮,才急缺这么多粮食。”
周长青点头:“有备无患总是好的,我看那些流匪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打永年县的主意。”
“要是二郎在城中有故旧,尽早接回村里为好。”
江尘眼皮一跳,问道:“长青兄,觉得永年县城守不住?”
周长青摇头:“这我哪知道,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江尘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多谢提醒。”
心中却思忖起来。
官府既早有准备,那群流匪又苦挨数月,估计没那么容易攻破城墙吧。
可周长青也不是傻的……难道知道更多事情,认为县城守不住?
是流匪中多了猛人,还是县城守备比看起来还烂?
只可惜,说了这一句后,周长青就不愿多说了。
又闲谈片刻后,屋外渐渐喧闹起来。
周长兴开口:“今天是流水席第一天,屋里忙得很,我就不多陪了。”
“晚上我还宴请了镇上的乡绅,还请二郎届时也过去喝杯庆功酒。”
说完,周长兴起身欲走,可又停住脚步:“昨天还要多谢你手下那位好汉。”
“我看他还在门前守着,不妨让他去休息一阵,也好让我家里人道声谢。”
江尘点头,对门外喊道:“高坚,你退下吧。”
很快,外面传来高坚的声音:“那我找丁大哥来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