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“赵”字的粮铺时。
买粮的人,已经从粮铺内排到店外内。
江尘探头往里看去,粮堆上正插着块长木牌,上面写着大字:三十文,一斤
这粟米怎得又涨价了?
三十文一斤,这是比冬天还翻了个倍吧。
这铜钱,是越来越不值钱了。
略一思索,他也想通了。
城中流民越来越多,粮食自然短缺。
可南边流匪盘踞,粮路运输艰难,粮价自然水涨船高。
江尘不由叹了口气。
开春了,普通百姓的日子也没比冬天好过多少,甚至更难了。
他刚要进门,就被伙计挥手拦住:“先后面排队去!”
江尘看了一眼前方十几人的队伍,手中大多紧张的握着粮袋。
也没着急,只默默站到队尾等候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终于轮到江尘走到柜台前时。
伙计手中拿着木铲,随意问道:“要多少?”
“三千斤。”江尘说道。
伙计听了这话,才抬眼打量他。
语气怀疑:“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?”
“就是三千斤,难道赵家粮铺没这么多粮?”江尘语气平静。
面对飞涨的粮价,他心中也有几分不快,只是不好发作,也无法发作,只是语气冷淡了些而已。
伙计略微犹豫:“你稍等,我去请掌柜的。”
说完便往后堂走去。
不多时,粮铺掌柜赵生走了出来,扫了江尘一眼:“客官,跟我到内屋谈吧。”
江尘跟着进了内屋,赵生让人倒了茶,开门见山:“客官要三千斤粮食?”
“是的,两千斤粟米,一千斤细粮,帮我运到三山村。”江尘点头。
赵生笑了笑:“敢问客官高姓大名,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