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二河就带着胡达走了进来。
“尘哥。”顾二河喊了一句。
跟在他身后的胡达还一脸怒色:“尘哥,刚刚我看到梁永锋那小子从村子出去,他又来催税了?”
江尘摇头,倒也没瞒他们,将事情说了下。
顾二河神情焦急:要怎么办?”
胡达更是须发皆张:“那陈炳就是没安好心,不能让江叔去。”
江尘摆摆手:“现在只能去,没别的法子......应该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说完又看向胡达:“梁永锋去过你们村了?”
胡达一说起这个就来气,重重点头之后开口:“何止是去了,带了一班衙役进村催缴什么鸟税,村中起码有七八人被打伤了,有的甚至被直接抢走家中存粮。”
“土匪!土匪都不如!”
看来,那才是梁永锋催税的手段。
在三山村,只是克制不发而已。
“行了。”江尘让胡达先住嘴:“人家是官,我们是民,有些事只能忍。”
胡达更是气急:“可哪有这样的官,那几家被抢走存粮,哪里还活得下去,这不是土匪是什么。”
江尘没在这上面多说,转而开口:“南边的流匪还没平定,世道要乱了。”
顾二河一脸愁色,胡达只哼了一声:“有这种官,这世道早该乱了,越乱越好。”
“乱世是要死人的,说不定死的就是你的家人朋友。”
一听这话,胡达脸上的神色才收了回去,开口道:“尘哥,我想把家搬到三山村来。”
“这事之后再说,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别的事。”
见江尘要说正事,两人立刻正色。
“此事,出我口,入你们耳,无论如何不能外传。”
顾二河:“尘哥放心。”
胡达也点头:“尘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