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炳皱起眉头,语气不满:“怎么这么少?”
梁永锋心中暗骂,就这还是他带着人掏干了上岗村,打伤数个村民征来的。
但其中难处,自是没办法跟陈炳说。只能解释:“长河村有赵员外护持,我不敢动;至于三山村,则有江尘在,我只收了猎税。”
“江尘又如何?”陈炳抬眼追问,“他只是和沈先生有些交情,现在依律纳税,沈先生还能为难不成?”
赵鸿朗到现在都怀疑沈朗的身份,连他也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现在索性冷处理,自是不会因此,就放弃三山村的赋税。
梁永锋上前一步,低声开口:“属下去时,江尘正在村中操练民壮,威势惊人。”
陈炳看了一眼正操练的乡勇,不以为意:“现在春耕已过,世道又乱,村里操练民壮,也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“可三山村的村壮,身穿藤甲、各持朴刀,杀声震天......那劲头,比这乡勇都强上不少。”
“要是江尘靠着这些民壮拒缴赋税,恐怕是个麻烦,还望县尉早做准备。”
他不敢得罪江尘,但不影响在陈炳面前上眼药。
陈炳这看了一眼正操练的乡勇:“三山村是什么人负责操练?”
“江尘其父,江有林。”
陈炳略微沉吟:“我记得江尘的父亲江有林,以前好像从过军吧?”
永锋点头:“还立了军功,分了田地。”
陈炳略微思索后开口:“明日你带着募兵令,将江有林征召进城,让其负责操练流民。”
梁永锋短暂愣神后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把江有林召走,一来能断了江尘的臂助,让他没法再好好操练乡勇;
二来,要是日后真的流匪攻城。
江尘为了他老爹的安全,还得带着三山村的村壮来救援,倒是一举两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