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说道:“表面看不合,实则深契朝廷本意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王氏说道:“朝廷本意,不仅在於解彭城之围,更在於剪除李子通之患。若夫君先将沈法兴攻灭,则江东之地便可稳固。届时,退一步说,即便彭城已失,但夫君以殄灭沈法兴之势,再联陈棱之众,直捣海陵,可唾手而得!而又海陵只要夫君得之,李子通失了他的根本之地,进退失据,纵倚彭城,歼如反掌。夫君,此乃先稳后攻之策,非违令也,实为奉旨之深意。”
李伏威细细品味了下王氏的话,拊掌赞叹:“贤妻此论,真如拨云见日!果良策也!”旋又再次蹙起眉头,“可是如何才能解决沈法兴?他兵马不少,又据长江之险,并非易与之辈。”
王氏微微一笑,起身端来一杯清茶,递与李伏威,说道:“至若如何才能歼灭沈法兴,此大丈夫事也,何须问妇人?夫君雄才大略,定能想出良策,铲除沈法兴,立功於朝廷。”
李伏威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,说道:“夫人言之是也!”说罢,将茶汤一饮而尽,令室外侍吏,“召辅大兄等前堂议事!”却是心中已有定计,无须再等到明日再议了。
……
还到前院堂中。
等不多时,辅公祏等再次来到。
李伏威请他们坐下后,环顾诸人,说道:“俺意已决!”
辅公祏等人相顾,辅公祏问道:“大王何意?是攻、还是不攻海陵?”
“既攻、也不攻。”
辅公祏一头雾水,问道:“何谓既攻、也不攻?”
“既援海陵之忧,在於沈法兴,就先将沈法兴攻破!然后再攻海陵!”
一言既出,辅公祏等人又再次相顾。
辅公祏说道:“先破沈法兴?”
李伏威将其妻建议他先破沈法兴的理由一一道来,众人闻之,忍不住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