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陷入腹背受敌之危。遂左翼朱粲部的攻势也只得被迫回撤。
随着右翼、左翼两支敌兵的相继撤退,战场上,震天的喊杀声渐渐平息。
两军之间,再次拉开了一段距离。汉军左右两阵前的空地上,铺满了双方士卒的尸骸与兵器,鲜血汇成细小的溪流,在枯草丛中蜿蜒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,令人窒息。
……
朱粲、董景珍联兵中军,望楼上。
董景珍望着狼狈撤退下来的己部士卒,又惊又怒,区区数百汉骑,居然就击溃了他的压阵骑兵,又冲乱了他的右翼步阵,连累朱粲部亦不得不撤兵,汉骑之能战,竟到这个程度?极目眺望远处烟尘未散,也在向本军后方撤回的裴行俨等汉骑,他迟疑了下,转脸看向朱粲。
“朱大王,今日已鏖战大半日,我军三次猛攻,士卒伤亡惨重,却始终未能攻破汉军阵垒。如今士卒疲惫不堪,不如暂且收兵,休整一夜,养精蓄锐,明日再择机再战,何如?”
朱粲心中正在痛骂他部曲的无能,导致己军大好攻势,不得不半途而废,再又听到他又是“朱大王”的称呼,当真疑心他是故意的,心头火起,勉强按住,说到:“晋王此言差矣!”
“哦?朱大王是何意也?”
朱粲抬手指向北边数里外的汉军阵垒,彼处,苦战了多半日的汉军左右两阵,正在抓紧时间休整,或者抬下死伤的战士,替换破损的兵器,或者坐在地上,互相倚靠着恢复体力,从朱粲、董景珍的位置望去,可见整个的两翼汉阵俱疲态显露,战前严整的方阵,已是残破不堪。
他说道:“汉贼阵势已颓,只要再加一把力,便可将其彻底击垮!此刻收兵,岂非功亏一篑?方才溃晋王所部者,打着‘裴’字将旗,必是裴仁基老匹夫的儿子裴行俨。连儿子都派出来拼死拼活了,由此更可见老匹夫已是技穷!此际正当一鼓作气、趁势破贼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