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景。他身旁,罗士信、裴行俨、张善相等诸将分列两侧,俱皆肃然之色。
对峙将战的两阵之外,东边的光山县城。
城头上,卢祖尚此刻也正在观望,他左顾右盼,将己军、敌军两阵尽收眼底。
望着南边铺天盖地、声势浩大的朱粲、董景珍联兵阵势,一名从将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说道:“总管,贼兵至少有三四万众,而裴大将军这厢,不过万人,兵力悬殊太大,这仗、这仗如何打啊?裴大将军却也是的,明知道朱、董两贼合兵后,人多势众,却怎还要迎战?”
卢祖尚扭头,看了眼这个从将,斥道:“胡说!裴大将军乃是百战宿将,运筹帷幄,若没有胜算,岂会贸然应战?你且睁大眼睛看着,今日,便是朱粲授首、贼众联兵覆灭之日!”他拔剑指向城下,声音洪亮,传遍整个城头,“朱贼食我百姓,俺恨不能寝其皮也!诸军听令!密切关注战场动向,若有战机,随俺出城助战!谁敢畏敌不前,临阵退缩,立斩不饶!”
守军虽然一直都在城中,但城头上是可以望到朱粲部的动向的。这些天,朱粲部日日出掠,抓了不知多少县中百姓还营,充为军粮,守军目睹此状,无不睚眦欲裂,故闻得卢祖尚此言,俱是握紧兵器,齐声应诺:“遵令!”声音洪亮,回荡在城头之上,透着一股与贼决死的决绝。
……
汉军阵中。
也有将领面带忧惧。
却是望楼上,裴仁基和诸将已然观敌阵罢了。
面带忧惧之将,自是杨士林、田瓒等人。
裴仁基意气自若,毫无惧色,开始对诸将根据敌阵的形势,做战前的部署。
他指着南边的敌阵,说道:“诸君请看,贼兵虽众,看若声势浩大,但阵势松散,前军拥挤,后军脱节,分明是乌合之众!朱粲嗜杀成性,董景珍行伍小吏,两军仓促合兵,号令不一,进退失据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