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押到王君廓面前,几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惶恐叫道:“小人等知罪!”
王君廓二话不说,抽出腰间横刀,刀光一闪,寒光刺骨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血光迸溅,刘三的人头应声落地,滚出数尺远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枯草。
“蠢货!废物!”王君廓收刀入鞘,犹自恨恨不已,“误我大事!若不是尔等探报不实,老子怎会中了埋伏,折损这么多儿郎?”喝令,“将这几个也都砍了!”
即有亲兵将余下几人,一刀一个,尽数杀了。
断后校尉等王君廓怒火稍歇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大郎,刘三几人探查不利,固当斩之,以肃军纪。然末将愚见,眼下当务之急,是再派斥候,探查清楚这支唐贼何处而来。”
王君廓深吸几口气,压下恼怒,脸色依旧阴沉,却也知道这校尉说得有理。他当即点了点头,便遣出两名精锐斥候,连夜再往直罗城探听虚实,务必摸清庞卿恽这支唐军是从何而来。
次日下午,两名斥候赶回,禀报说道:“将军,直罗城门紧闭,庞卿恽这支贼兵怎么来的,没能打探出来,然守军绝非此前探报的四五百人,城头上布满守卒,全然不是此前松懈模样。”
“布满守卒?”
斥候答道:“将军,正是如此。依照值一休二的比例,估计城中守军实得至少两三千众。”
“多出来的这些守贼,你们没能打探出来是从何而来?”
斥候紧张地答道:“城门紧闭,小人等无能,混不进去,乞将军治罪。”
“哼,俺非滥杀之人。尔等既已尽力,也就罢了。”王君廓挥手,打发了这两个斥候下去,顾与从将说道,“庞卿恽这撮鸟的名字,俺有耳闻。听说他本邺县人,从李渊晋阳作乱,也算个有些勇悍之将。他虽非李世民属将,然忽现身直罗,十之八九,只能是李世民遣他所来。”
庞卿恽出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