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是荷恩慑气,咸愿效死。
对李世民,宗罗睺、翟长孙等现在都可谓是心服口服!
此际感受着李世民温暖的手心,听着他这样充满信任的话语,宗罗睺虽也曾为叱咤一方的强豪,亦不禁心潮激荡,眼中泛起赤诚之色,轻轻挣脱开手,退后伏身顿首,说道:“殿下待罗睺以国士之礼,罗睺必报之以死士之节!宋金刚粮道,便如咽喉在罗睺掌中,罗睺虽不才,敢不尽心竭力,使其呼吸维艰,以解殿下之虑?”
李世民将他扶起。
宗罗睺赳赳而立,甲胄铿然,如虎昂然。
李世民欣赏地再三看他,顾与房玄龄等,喟然叹道:“古之晋阳、鄚侯安在?非罗睺而谁!”
以本吕布、袁绍部将的张辽、张郃来比拟宗罗睺,却甚是合景。
请了宗罗睺等还席,李世民也离开地图,到主位还坐。坐定,他说道:“淮安失陷贼手,为安军心,离石我虽不得不要还,但怎么还,却需计较。”
“殿下之意是?”房玄龄已将给柴绍等的军令起草完毕,一边呈上,一边问道。
李世民三两眼将其拟写的军令阅罢,未加修改,落了行军元帅的印章,即令择吏即刻送去秀容下达,处理完了这件事,他顾盼诸人,说道:“我若张旗鼓而还,徐世绩诸辈闻之必惧,或难歼之。我意遣一部兵,虚张声势,举我大纛,径赴太原,宣言我亲往太原,迎击刘黑闼。而我轻骑倍道,疾还离石。到了离石,既已抚振军心,便可寻机进战,以歼徐、陈诸贼!”
“徐世绩诸辈闻之必惧”,这是李世民对自己的自信,也是他此前历战打出来的事实。
数以在河东之唐军诸将,唯一被李善道忌惮,多次令麾下诸将务必重视的只李世民而已。
当晚,留下杜如晦佐李仲文等坐镇静乐,李世民只引房玄龄与翟长孙等百余骑,还往离石。
次日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