珣紧盯着她,继续追问:“那夜的月亮是圆是缺?”
宝儿赤眼神闪躲:“我、我忘了!”
“他说‘圣女的哥哥们’时,说的是哪个哥哥,五哥还是六哥?”
“我,我不记得了!”
“不记得了?你们二人既是密会,能说几句话?这不过才过了三日,你就不记得了?”
宝儿赤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:“你这是在用刀把我搅乱!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没有半句假话!”
她一咬牙:“我,我若是有半句假话,就让长生天罚我永世不得超生!”
她猛地挣脱近卫,从头上拔出一个黄铜的头簪,用力扎向了自己的脖子!
瞬间,金帐内血溅三尺。
宝儿赤倒在地上,眼睛瞪得滚圆,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不动了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快得萧宁珣都没来得及捂上团团的眼睛。
团团抱着饭饭猛地转身,看到了蒙根瞪大的双眼。
他眼神中的迫切几乎就要冲出眼眶。
咦,大汗爷爷有话想说啊!
帐内一片死寂。
苏赫满脸悲愤,抬手一指萧宁珣:“你!你竟然用话逼死了她!”
他随即转向姬峰:“宝儿赤用鲜血洗干净了舌头!你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他又看向长老和重臣们:“诸位,你们都看到了吧!”
“姬峰勾结这些烈国人,指使宝儿赤,毒杀大汗,人证的血还没冷,物证就摆在眼前!”
萧宁珣反唇相讥:“宝儿赤的证词模糊不清,漏洞百出!”
“那个瓷瓶虽然是从她的帐子里搜出来的,但谁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怎么就是人证物证俱全了?”
苏赫嗤笑一声:“中原人最是狡诈!”
“这么清楚的事情,你却还在这里像野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