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都围在蒙根的床前。
两人焦急的询问额木齐:“父汗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晕倒了?”
额木齐眉头紧皱:“大汗的心……累了。”
他指向蒙根微微肿胀的脚踝和手指:“看,水都漫到这里了。”
“大汗的心火弱了,管不住身体里的水,它们就沉到了最低的地方。”
额木齐顿了顿:“这病根,是大汗年轻时多年征战,心神耗损攒下来的。”
“今日大汗急怒攻心,大喜大悲,如同往将熄的火堆里猛地泼了一盆凉水,心脉已经遭到重创。”
“我会用最好的红景天和温阳草,配合金针,尽力为大汗稳住心脉,化去一些水气。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姬峰浑身一僵,双拳紧握。
巴特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脸上血色尽失。
父汗这是,要不行了?
姬峰看了一眼阿尔斯楞:“好好照顾父汗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是!”
姬峰只觉得心口憋得厉害,闷着头无意识地向前走着。
他夺过路边一个牧民手中的酒壶,仰起头就往嘴里灌。
一双手伸了出来,递给牧民一块碎银。
随即一把扶住了他。
姬峰扭头一看,是青青。
青青拿走他手中的酒壶,扶着他往前走,叹了口气:“殿下,你这十日不能喝酒。若是大汗知道了……”
姬峰一怔,他早已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。
青青继续道:“白鹿部污名得雪,是天大的好事,你喝几口就行了。”
“刚刚我在草原上听了一圈,牧民们对大汗今日晕倒,都在猜呢。”
“有的说是被大巫和乌仁娜气的,有的说是长生天发怒了,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