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死死咬着嘴唇,汗如浆出,瞪着团团的眼神却依旧怨毒而顽固。
不能说,绝对不能说!
自己的家人全都在白河部!在大哈敦的手里!
他闭上了双眼,隔绝了那一道道几乎要将他瞪穿的目光。
团团等了片刻,见他只是发抖却不说话,小嘴抿了抿,转身噔噔噔跑下祭台,朝着萧宁珣跑去。
“三哥哥!”她扑到萧宁珣腿边,小手飞快地解开了腰间的绣囊。
萧宁珣会意,俯身将妹妹抱了起来,宽阔的袖袍自然垂下,刚好将她的小手全部遮住。
团团顺势把小脸埋进哥哥的颈窝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让这个坏大巫说真话!把他做的坏事都说出来!”
她掏出一小撮白色的绒毛,正是前几日饭饭在她怀里打滚时,掉落下来的,狼王的标志。
小手一松。
绒毛轻轻飘落,一道微光闪过,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。
“呃啊——!”
祭台上的大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奇怪声响。
他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手指死死抠进了脸颊的皮肉里,却毫无用处。
清晰的声音,从他的嘴里,一个字一个字的,硬生生挤了出来:“我乌拉尔!根本不是什么大巫!”
“我没有通灵的本事,从来都没有!长生天一次都没有理过我!”
“我不会驱邪,不会求雨,什么都不会!”
“我只是白河部酋长家的,一个收拾祭祀器物的普通人!”
石台上下,死一般寂静。
牧民们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亵渎之语。
蒙根大汗的脸色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。
乌仁娜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巴特尔惊慌失措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