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主通道的入口处塌陷了大半,乱石碎木堆积如山,只有一个勉强容人弯腰通过的缝隙。
某种刺鼻的气味从缝隙里飘了出来。
萧宁珣将团团放下,蹲下身,捻起一点泥土在指尖搓了搓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紧锁:“有硝石和硫磺的味道。”
“火药?”陆七脸色一变。
巴图的脸色难看起来,他身后的几个助祭互相看了一眼,脸色煞白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哈日查盖率先弯腰钻进缝隙。
通道内一片狼藉,越往里走,那股刺鼻的味道越重。
哈日查盖举着火把,火光摇曳,映出两侧塌陷的货架。
地上到处散落着破损的粮袋和盐罐。
损失惨重。
萧二用刀鞘拨开几块碎石,露出下面一根断裂的木桩,“你们看这断口。”
几人凑近看去,只见那木桩断裂处呈现不自然的溃烂状,木质黑软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。
“是酸。”
萧宁珣沉声道:“有人先用酸,腐蚀了支撑的木桩,再用少量火药引爆,造成了局部塌陷,却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崩塌。”
“手法很老道。”
阿古拉听得面色铁青:“什么人如此歹毒?”
萧宁珣看向巴图:“那就要看,地窖坍塌,何人得利了。”
巴图瞪着他:“你看我做什么?地窖塌了,我能有什么好处?”
阿古拉点头:“地窖里的东西,是我们额尔敦部落的立身之本,也干系着整个草原的安危。”
“方才大萨满虽然对几位不甚恭敬,但地窖塌了,对他而言,毫无益处。”
巴图的心稍定,脸色缓了过来:“还是酋长明白。”
团团仰起头看着阿古拉:“老爷爷,这些洒出来的东西很值钱吗?”
阿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