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相原站在原地一头雾水。
学姐素来高冷,临走前的眼神却格外怪异。
尴尬里带着同情,羞耻里透着同情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
相原转身问道。
“你不知道吗?亏我刚才安慰你半天。”
周大师满脸茫然。
相原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·
·
紫薇树下的凉亭里,老妇人坐在石桌旁沏茶,迎面风里隐隐透着一股子栀子花般的香气,有人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“当初见你第一眼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姑娘真漂亮,但就是眼神太锐利了一些,你这样以后不好找男朋友的。快坐下,我给你倒杯茶喝,今天忙了一天,累了吧?”
老妇人自顾自地沏茶,古朴的茶壶冒着清烟,浓郁的茶香翻滚着蔓延开来,滚水沸腾着,滋滋作响。
“你怎么了,脸色这么怪?”
“没事,刚刚遇到了熟人。”
“你还有熟人?”
“嗯,以前的校友,。”
姜柚清抬起清寒的眼瞳,嗓音如混了冰块的清酒:“我还以为老师在开会,没想到您会在这里。”
老妇人吹了吹炉子上里的火,满脸慈祥道:“我老了,哪有那么多精力整天陪他们开会?正好忘乎难得来一次,我想多看看他。我和他指不定谁先死,见一面少一面了。”
姜柚清蹙眉:“既然您还念旧,为什么还要我查他?”
老妇人笑眯眯说道:“我确实念旧,但也不可能置几千万人的生命安危于不顾吧,毕竟我现在依然是五大家的总家主。如果忘乎真的想成为死徒,我就得亲手抹掉他。”
姜柚清摇头说道:“不是他。”
老妇人抬起浑浊的眼瞳:“哦?”
姜柚清面无表情说道:“根据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