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真麻烦。”
等到挂掉电话以后,翟先生忽然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望向了背后,长街上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。
翟先生什么都没有看到,但他依然如同一头猛兽般弓起身体,隐隐发寒的眼睛注视着空荡荡的长街,直到医院门口陆陆续续有家人带着病人出来,他才放下了戒备。
“错觉?”
他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。
最终还是放下了猜疑,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出租车的阴影里,相原松了一口气。
这债主的感官何其敏锐,竟然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窥视,要不是相原提前让司机熄火关灯,恐怕就要被发现了。
“看起来我的感知也并非能做到毫无痕迹,有些直觉特别敏锐的人还是能发现有人在窥视他们的。但只要不确定窥视者是谁,我依然很安全……除非有人跟我有差不多的能力。”
相原揉着太阳穴舒缓绷紧的神经,经过今天的多次尝试后他对于自己的能力已经有了初步的掌握,截止到目前他的感知可以笼罩十米的范围,暂时无法超出这个距离。
十米以内就是他的世界。
“这个翟先生看起来来头不小,表面上是个放高利贷的,但实际上却是个长生种,而且背后还有人。不过好消息是,我们只是被怀疑的目标之一,优先级并不是很高。哪怕这个翟先生死了,对方也未必会跟我死磕。”
相原倚在座椅靠背上,回想起今天在火锅店里的谈话,望海路警署的署长是二叔的好朋友。
相原和相思,如今似乎就在对方的庇护下。
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。
至于大伯一家纯属畜生。
相原不亲自把这家人给灭了都算菩萨心肠了,但留着他们说不定还能钓出幕后的高利贷公司。
他闭目养神片刻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