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补偿你啊。”林浔认真道。
“行,那我真正想要的补偿是……”霍俨州倾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紧接着就看到林浔的耳朵以飞速变红,到最后红得都快要滴血了。
“你!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霍俨州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,林浔就觉得他又委屈上了。
霍俨州之前怎么耍无赖的时候,林浔都不为所动,但是看着他委屈,就受不了了,而且补偿的话也是她自己说的,于是她咬了咬牙,克制住难为情道:“行,但是说好了只能一次……”
后面的话已经被某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尽数掠夺,林浔只觉得他往日深沉的眸子里,此时好像燃烧着火苗一般,手上动作不停,嘴上却慢条斯理道:“好,就一次。”
外面寒风呼啸,屋内红帐翻滚……
林浔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等到她再醒来时,只感觉身体醒了,意识还在沉睡。
事实证明不要相信男人说的话,尤其是一个禁欲了快十个月的男人,昨天一晚,她感觉自己就跟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小帆船没什么两样,翻过来、翻过去……
在极限之前,她紧急叫停,“说好了只有一次。”
结果某人不紧不慢地来了句:“确实只有一次,但没规定时间。”
林浔:我恨!
被抓住语言漏洞的结果就是,往常孩子饿了要喝奶,一晚上至少要醒来两次的,昨晚一次都没醒来过,甚至连孩子哭没哭她都没听到,该不会饿了整整一晚吧!
林浔吓了一跳,赶紧坐起来,往炕尾一看,就发现两个小家伙正在呼呼大睡,半点不像是饿着的样子。
难道是她睡觉时,下意识就喂了奶?
正当她这么以为时,何母就从外头进来了,手里还端着一碗红糖甜酒冲蛋。
甜酒是那次做元宵剩下来的糯米酿的,这种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