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说不定整个羊群都会被牵连。”
“孙书记,您是有经验的人,应该知道如何衡量其中的损失。”
林浔的话就像往油锅里加入了水,周围的人都震惊了:
“疯羊病?不可能吧!这姑娘瞎说呢!”
有刚来不久的问道:“疯羊病很可怕吗?”
“肯定啊!只要感染了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不过这女同志肯定是瞎编的,怎么可能会有疯羊病。”
“安静!”孙书记低喝,皱眉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林浔。”林浔连忙把老家的地址、介绍信都拿了出来,“您放心,我对我的能力有把握,如果真的出了问题,你们随时可以找公安逮捕我。”
孙书记仔细将介绍信检查了一遍,“行,你过去吧,但我要提前说清楚,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,你只能自己负责。”
检查暴动的羊群,很可能会被撞伤、踩伤,如果是农场请来的兽医,出了意外他们肯定要负责,但林浔是自己主动坚持要参与进来的,只能后果自负。
“我明白。”
说完,孙书记就把林浔带到了羊圈的另一边,那头最先暴动的公羊已经被单独关起来了,正在安静地吃草。
“小同志你看,这羊吃草吃得可香了,怎么会是你口中的疯羊病呢?”熊主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食欲是判断动物是否生病的重要标志,就像人,生病了就吃不下东西,这羊吃嘛嘛香,哪里像生病了?
熊主任的话有一定的道理,但林浔知道,疯羊病有一项症状就是,能吃能喝,食欲正常,可体重却飞速下降。
所以她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走过去,在距离公羊半米的地方停住脚步,盯着公羊的嘴,仔细观察了一阵。
终于,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!
她飞快转移到羊的侧面,像上午制服这只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