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又偷偷地换了酒,所以只是微醺。
进了新房,挑了盖头,喝了合卺酒后,下人们就都退了下去。
陆叙坐在圆椅上,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得在旁边暖榻上将就一晚上,突然顾锦棠就牵起了他的手,走向了床榻。
陆叙瞬间那点酒都醒了。
“顾大姑娘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