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一身素白,眼神透着恨意和冷意。
琴心一脸担忧,“姑娘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苏清婉转过身做了决定,“棋意,你立刻给我整理嫁妆去,琴心,你明天一早就回一趟苏家,给我爹娘送一封信。”
“我要和离。”
两个丫鬟顿时眸子一亮,齐刷刷点头。
苏清婉又是叮嘱,“刚才听到的事情,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,如今咱们还没离开侯府,需得谨慎行事。”
顾昀瑞竟然想出如此李代桃僵的法子,往大了说,这可是欺君!
若是被发现,侯府上下都会受到波及。
只不过在收拾东西的时候,琴心小声道:“姑娘,您舍得世子吗?”
苏清婉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,“他都算计我至此了,倘若我还对他有情,那跟话本中挖野菜的王氏又有什么区别?”
一夜杂梦。
次日天刚亮,依稀就从前院传来和尚诵经超度的声音,苏清婉刚醒过来,感觉浑身疲倦乏力,平时喜欢喝的汤粥,也吃不下去。
棋意在旁边担忧道:“姑娘,您哪里不舒服吗?让奴婢给您诊一诊脉吧?”
棋意懂医术,寻常疑难杂症都难不倒她。
苏清婉也感觉这几日浑身不太舒坦,实在是事情太多,一个接着一个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,“世子夫人,不好了,琴心姐姐犯了错,被侯夫人的人给抓到主院了!”
苏清婉的心往下一沉。
琴心虽然平时很活泼,大大咧咧,但却并不冲动,向来也最懂规矩,怎么会突然犯错。
苏清婉担心她吃亏,走得飞快,可本来就不舒服,头一阵阵的眩晕。
等来到正院堂屋的时候,侯夫人冯氏冷眼坐在太师椅上。
琴心被四个魁梧的婆子压着,侯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