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房的时候,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发,穿着一套素白罗裙,整个人温婉素洁。
她却发现冯氏的脸色,的确比上午看到的时候好了许多。
“娘,您好些了吧?”
冯氏靠在床榻上,眸里没有泪了,不过看到比自己还憔悴的大儿媳,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愧疚。
她拉着苏清婉坐在自己身边,柔声道:“清婉啊,你可得想开一些,这日子毕竟还得过下去。”
苏清婉没有料到,本该比自己更伤心的婆母,会反过来安慰劝解自己。
她点了点头,“娘,您也要注意身子。”
冯氏握着苏清婉的手,无意识地微微用力,她低声道:“清婉,不管如何,你都是我们顾家的媳妇了,就算是阿瑞没了,我还是认你这个儿媳妇!”
虽然才一个多月,而且冯氏还没有把府中全部中馈,都交给了苏清婉。
侯府上下都看在眼里,这位新夫人管家手腕利落,府中大小事料理得账目分明,上下皆服。
冯氏心里明白,让她掌家远比自己强,于侯府更是益处良多。
何况她背后有苏家、白家撑腰,更有宫中贵人照拂。
她绝对舍不得放走这个儿媳!
虽然有一些于心不忍,但一想到这些都是为了阿瑞,为了侯府,冯氏顿时心一横。
她握紧了苏清婉的手,“清婉,阿瑞出了意外这件事,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,但娘也不忍心看着你孤苦伶仃一个人。所以,我同阿辞商议了一下,以后就让他兼祧两房,给你一个孩子,记在阿瑞的名下,也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“娘!”苏清婉震惊了,她连忙抽回手,后退了两步。“兼祧两房这种事,实在是太荒唐了!绝对不行!”
冯氏:“可是娘舍不得你一个人这样凄苦啊!”
苏清婉半垂眼,她语气稍缓,“娘,您跟公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