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下,你这疤画得也太次了,老子的疤,可是子弹擦出来的,你那摸上去,怕是还带着胶水味吧?”
一刹间,整个耳麦频繁骤然静下来,指挥室里,舒晚的呼吸猛地停顿,难以置信地跟邓思源比了个口型:
真苍鹰怎么来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