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还没有撕开海面的浓墨,礁石滩后的溶洞就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海雾裹住。
洞口的嶙峋怪石在雾色里如一只蛰伏的兽,海风裹挟着“超级大潮”的威势和呼啸,浪涛一层叠着一层拍在礁石上,数米高的巨浪卷着白沫撞向溶洞入口。
那里有一扇嵌在岩壁里的厚重铁门,铁门被潮水拍得“哐哐”震颤。海水倒灌进溶洞,淹没洞底的石台——那似乎真是唯一能打开石台暗格的“钥匙”
孟淮津隐在溶洞上方的崖壁后,举着高倍望远镜,目光定定锁着洞口的方向。
为了先夺配方,他层层布控——三组狙击手蛰伏在崖壁死角,两组突击队员守在溶洞出口的礁石缝里,只等齐轩取了配方踏出溶洞,就瓮中捉鳖,连人带配方一起拿下。
雾气渐散时,一串脚步声踩着礁石的湿滑传了过来。
孟淮津的指尖扣紧望远镜,镜筒里出现几个身影,其中带头的那个,不论是身高,走路的神态,都和齐轩一模一样。
那人被大浪冲得脚步虚浮,走到溶洞门口时,还警惕地四下张望,随即,弯腰在铁门下方一阵操作,打开了洞口的暗锁,门被高高推起。
“老大,目标进洞了。”耳麦里传来杨忠的低声请示。
孟淮津却没应声,盯着镜筒里那个“齐轩”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太了解齐轩,那人不论变化再大,走路也万万不会是这副模样,更何况,高倍望远镜里,那人解锁水溶密码时,指尖的老茧位置不对——齐轩常年握枪,老茧该在虎口,而这人的老茧,却在指腹……
孟淮津一眯眼,按下了通讯器频道:“这不是齐轩,各组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崖壁后,杨忠悄然收枪,溶洞出口的赵恒也悄无声息地隐回了礁石缝里。
那个替身揣着一个空密码箱从溶洞里出来,脚步匆匆地往灯塔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