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胸腔上。
他让她“别折腾,好好休息”。
“不折腾的,动动手的事,又不累。”说着舒晚就起身,去卫生间拿了一次性剃须工具。
“躺过来点。”她搬了个软椅坐下,拍拍床的边沿,示意他横着睡。
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,孟淮津挑挑眉,横躺在床上,头微微扬起,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,倒着看她。
“忠哥跟听风,不太对劲。”舒晚指尖捏着一柄银色剃须刀,另一只手拈了点剃须泡,细细地往他下巴和下颌线抹开,“忠哥是前夫哥吧?”
冰凉的泡沫敷在皮肤上,青黑色的胡茬藏在泡沫底下,是他连日奔波没来得及打理的痕迹,粗粝的触感隔着一层柔软,反倒添了几分野性。
孟淮津被“前夫哥”这三个字呛到,“嗯。但今晚不适合说这个话题。”
还挺迷信。
舒晚低笑,跟上次失忆被他逗弄不同,这次她的手法熟练太多,动作很轻,拇指先轻轻按住他的下颌,将那片皮肤绷得紧致些,再握着剃须刀,顺着肌理慢慢往下刮:
“安排任务的时候,你不是还暗搓搓给他们拉红线吗?”
刀刃贴着皮肤滑过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带着细碎的痒意,孟淮津的呼吸重了几分:“同生共死七年,大家都觉得那样收场,可惜。”
七年。
舒晚很专注,鼻尖微微蹙着,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弄疼他,偶尔刀刃碰到皮肤下凸起的青筋,她便顿一顿,下意识地放柔力道。
“怎么断的?断多久了?”
“两年前断的。”他盯着她垂落的睫羽,沉默几秒,声音沉得像海上的浪涛:“也许是因为彼此的职业,也许是因为琐碎的生活,具体触发点是什么,不清楚。”
刮到他的喉结处,舒晚的动作更慢了。那里的皮肤最薄,她屏住呼吸,手腕微微转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