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脸涨红。
苏棠欢忍不住漏了一丝笑气,又赶紧做出难过状。
“姑母,欢儿知道您过去待我不好,现在您后悔了,可您对我跪了又跪,我去世的爹娘会怪我的。”
一向娇生惯养、被人捧着的郑苏氏哪受过这等气。
指着苏棠欢的手指抖得厉害,可膝盖和胳膊痛得她直飚眼泪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